富有的最高境界:感冒不看药价

【曦澄】溱洧·壹

*标题读 zhēn wěi

*原著结尾往后的发展

*注意!!!私设如山!!!

个人认为原著里头蓝大的性格和家教使他不会讨厌人,但也不会对所有人和事都淡然以对(比如说当初和魏哥关于汪叽的坦白,是真急了)。所以私设他对舅舅不喜欢也不讨厌,就是不大感冒但却尊重对方才干性情的态度。很客观的那种。

 

所以本文前期走性冷淡风格。(???)

黏黏糊糊浓情蜜意什么的.......后期也会有的吧。

那个什么......第一次发文,请多指教罢。

这一章主要是交代蓝大的心境和故事发生的契机。澄澄没出场,但莲子酥与你们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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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吟其人,蓝曦臣也听闻过不少传言。纵使姑苏蓝氏家教甚严,也挡不住外出历练的弟子带进外头四散的闲言碎语。更何况这位江宗主,名气倒真是大得很。他那些事迹,随手挑件说一说,便会有旁人急急抢白道,“这不是云梦那位江宗主嘛!”

 

蓝曦臣与江晚吟,说起交情,确乎是没有的,至多也就算是点头之交,除却公事之外便没有什么话可讲。倒是蓝启仁曾与江晚吟几度有过家族公事上的交流,对其竟也赞赏有加。

 

他曾与蓝曦臣叹道,“此子才干,倒也有几分可取之处。为人也颇正直,虽傲慢自负,但也知晓礼数。只可惜戾气深重,心魔难除,怕是日后会遭变数。”

 

姑苏蓝氏家规有云,背后不得语人是非。因此蓝启仁并未多作评述,但蓝曦臣也明白他为何并不对江晚吟的暴戾脾性施以斥责。先不说他年少时便是这般刻薄性子,家中惨遭温家灭门后,年岁轻轻便要执掌偌大一个莲花坞,举目无亲,却硬生生把莲花坞重新拽上四大修仙世家的位置。纵使他再狠厉暴躁,却仍护得云梦一方水土安宁。云梦百姓,对其也持着又敬又惧的态度。

 

但在蓝曦臣眼中,江晚吟的作风,实在是有失偏颇。他只道性情如此,也不去深究。

 

他对于其家中惨变,也是不得不扼腕叹息。然而他们终究是没有多大交情,叹惋过后,便也抛至脑后去了。

 

蓝曦臣便一直保持着这般稍有疏远但温和有礼的态度,江晚吟对于他似乎也是懒得应付,往往公事谈妥后便寻个由头告辞,蓝曦臣也不做挽留。

 

 

 

世人皆道泽芜君光风霁月,却并不知泽芜君在观音庙之中的失魂落魄;世人皆道三毒圣手阴沉狠毒,却也不知其在观音庙之中曾哽咽失声。

 

蓝曦臣手中握着朔月,几乎要握不住往日最为熟悉的剑柄。他无暇他顾,只站在观音庙外失神仲怔,竟连叔父呼唤也近乎不闻。他也不知自己答了些什么,便茫然地乱走开去。

 

到了一棵树下,一袭紫衣映入他眼里,他怔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这便是方才在庙中淌下泪来的那位江宗主。他无意去与他寒暄,对方脸色也是差到了极点,便想转个方向离开。

 

转身时眼角余光瞥过对方衣角,却瞥见对方伶仃指节紧紧扣住那片绛紫,骨节分明的手指已泛了白,正剧烈颤抖着。

 

他忽的便有些与那人感同身受起来。略略垂下眼睫,蓝曦臣在对方尚未察觉前寻了个方向走开。身后传来少年与青年之间算不得平和的话语声,他也就当做没听见,心上感慨万分,慌乱地快步离开了。

 

恍惚间他嗅到一丝莲香,却也没心思去在意。

 

 

 

此后蓝曦臣便一直闭关不出,蓝忘机与魏无羡经常外出云游,时不时捎些小玩意或是吃食与他,谈起时魏无羡却一个劲地说是蓝忘机的主意。蓝曦臣自是知晓他的心意,然而他平常对这些小玩意基本敬而远之,偶尔出关关心一下家族事务,收到这些也不知该如何处理,也只好分给小辈们去。

 

一次他拿了盒他两人带回的莲子酥去分给小辈们,却刚巧遇到魏无羡在与小辈们谈笑。他暗自思付当着魏无羡的面拿出去似乎并不稳妥,便打算先回寒室,改天再分与小辈们。

 

绣着卷云纹的白靴刚抬起,便听见蓝景仪道:“前几天和大小姐夜猎,不小心走岔了路,竟拐到了一个不知名的水潭。我们刚想回去,就看见——你猜看见谁了?”

 

魏无羡配合道,“我猜是个不着寸缕的大美人。”

 

蓝曦臣步子顿了顿,不由得回头看去,果然一旁蓝忘机的脸色不变,眼神却不善起来。

 

蓝思追叹气道,“魏前辈......含光君生气了。景仪你也别说了吧。”

 

魏无羡便嬉笑着去捏蓝忘机的脸。蓝忘机任由他捏,垂了眼看他,神色缓和了些。

 

捏够了他才转头道,“什么别说了?景仪速速招来,你们碰见谁了?”

 

蓝景仪想到了什么一般,脸色精彩起来,小声道,“......我们碰见江宗主在除水祟。”

 

气氛瞬间便尴尬起来。蓝忘机神色转冷,眸光冽冽。魏无羡则怔了怔,半天不知该说什么。

 

魏无羡半晌过后犹豫着开口,“江澄......他怎么样?”

 

蓝景仪偷偷观察蓝忘机的脸色后才敢回答,“好得很,那水祟给他一鞭子就抽到水里去了,半天都没冒个脑袋。啧,江宗主当真凶悍。”

 

蓝思追皱眉道,“景仪!”

 

魏无羡摆摆手,道,“你们前几天不是去兰陵那一块夜猎?怎么会碰上他?”

 

这回换成蓝思追道,“江宗主是要去金陵台找金......金宗主。”

 

蓝景仪补充道,“大小姐又和他舅舅呛声,问他怎么这么闲。江宗主眼睛一瞪就开始说他,‘你这家主位置是坐的很稳了是吗?我看你如今睡觉还会翻个身便掉下来!不过做了几天家主便有底气如此问我,金凌你当真是厉害极了!’”

 

他模仿的惟妙惟肖,“‘我怎么就不能来?真要说起来你兰陵境内如此大一只水祟却无人发觉,倘若我不是恰巧经过,还不知会祸害多少人家。果然家族的能耐要看家主能耐如何,你这么点能耐,便有兴致与蓝家人一起出来夜猎?当你金家的客卿当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当你金家的外戚当真是天上掉下的馅饼,你现在一回头回去金陵台,没准你的家主位置就由别人坐了!’”

 

魏无羡抽抽嘴角,没憋住笑了起来。他笑得双肩抖动,道:“江澄这么训了金凌一大段话,怕是平日里三天的量了吧?金凌岂不是要气死?”

 

蓝景仪也笑起来,似是回忆起当初舅甥两人神情般忍俊不禁道,“那可不!大小姐气的差点一脚绊倒摔进那潭子里,他舅舅一鞭子给他捞回来,又继续说他。哎呦笑死我了。”

 

魏无羡道,“啧啧,你们怎么就碰见他呢。这不是找上门去挨骂嘛。”

 

蓝思追歪歪脑袋道,“江宗主并未为难我们。不过瞪了我们一眼,的确......有点吓人。”

 

一旁许久未开口的蓝忘机忽然道,“休要再提他。”

 

此言一出,其余三人便噤声了。魏无羡长叹一口气,拉着蓝忘机回了静室,两个小辈也去忙今天的课业去了。

 

蓝曦臣这才发觉自己竟在此地偷听了良久。他抚过不经意间勾起的唇角,忙心道罪过罪过,回身往寒室走去。

 

他回到寒室,拿不准是继续闭关还是帮叔父处理些事务,便静坐于书案前走神。

 

目光扫过一旁的木盒,蓝曦臣觉得口中有些发苦,便打开盒盖取了一块莲子酥放进口中。一瞬间清苦的味道从舌尖如滴墨如水般扩散开来,蓝曦臣吃惯了姑苏蓝氏的伙食,面不改色地细细品了品,在咽下时却略微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口中并不是只余留下苦味。清淡如水一般的甜味萦绕在口中,轻轻柔柔仿佛姑苏四月的细雨。蓝曦臣为这味道所感动,纵使心间万般愁绪,却仍是感到心中舒畅了不少。

 

“没想到魏公子所言确实有理,吃食竟当真能改变心境。”回忆起魏无羡把这木盒交给自己时的说辞,蓝曦臣暗道。

 

正感慨着,寒室外传来叩门声。他盖上盒盖,站起身道,“请进。”

 

来的是蓝忘机和蓝启仁,却不见魏无羡的身影,想必是为蓝忘机着想,避着蓝启仁。蓝曦臣看着自家叔父和弟弟,嘴角轻弯,道,“叔父和忘机一同来寻我,可是有要事要与我商议?这些日子来,着实辛苦你们了。”

 

语毕,看着叔侄二人微讶的神情,他道,“可是有何不妥?为何你们......”

 

“并未有何不妥。”蓝忘机霜雪般透澈的琉璃色眸子中现出欣然之色,道,“兄长这些时日鲜少笑。”

 

蓝启仁面上也浮现欣慰,他道,“曦臣,今日来寻你,确是有事要同你讲。”

 

他与蓝忘机端正落座于蓝曦臣案前,三人俱是脊背挺直如松柏,仪态端方雅正。蓝启仁执起蓝曦臣新沏的茶盏轻抿一口,才道,“自从观音庙那件事以来,你便一直郁结于心。长此以往,对你的修为、心境大有损害。你自己可有意识到此事?”

 

蓝曦臣听出蓝启仁话中责备之意,不由得面色一黯,垂目道,“是。曦臣自知近日所为愧对叔父训诫,有愧于宗门。但......对于此事,曦臣并无破解之法。每每忆起,便心中郁郁,却又无法释怀。一直受此所累,不知该如何是好。”

 

蓝忘机蹙眉,道,“我与魏婴外出云游,途中见闻颇多。其中不乏令人欣悦之事,倘若兄长身临其境,也许心中愁绪能缓解一二。”

 

蓝启仁脸色忽的有些不太好看,却也略略颔首,道,“今日来,便是要与你商议此事。众位长辈对你忧心不已,忘机提出让你外出云游,宗门事务暂由诸位客卿和亲族代为处理。后经由商议,我们认为此事可行。你可有此意?”

 

蓝曦臣一惊,忧道,“此事不太妥当。我本是一宗之主,怎能让众位长辈因我受累?这本便是我的不是,不能再劳烦诸位。”

 

“但是如此下去,兄长心绪并不会有丝毫好转。”蓝忘机一针见血,“与其劳烦一时,好过受扰一世。”

 

蓝曦臣无言。他迎着蓝启仁满是忧虑的目光,半晌颔首道,“如此,便劳烦叔父和诸位长辈了。”

 

 

 

蓝曦臣临行那日,由于他嘱咐莫要太过声张,只有蓝忘机、魏无羡和几个小辈前来相送。他望着云深不知处的山门,感受着冰凉的山风,竟恍若隔世。魏无羡凑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又往后退回原位,笑道,“大哥此去可要保重。不过我保证,离开云深不知处到尘世间走一遭,定能令大哥有新的感悟。你可别不信,你看看蓝湛就知道了,是吧。”

 

说罢他看了一旁的蓝忘机一眼,犹豫片刻还是冲蓝曦臣道,“大哥,那个什么......如果你经过云梦,还请帮我看看江澄怎么样了。他......唉,不说了,不说了。”

 

蓝曦臣有些讶异,却还是颔首应诺道,“我知晓了。”

 

他对蓝忘机道,“忘机,我不在的这些时日,你和魏公子要多保重。也帮我和叔父与长辈们说声保重。”

 

蓝忘机道,“兄长也保重。”

 

蓝景仪从蓝忘机身后探出头,道,“泽芜君,你可要快些回来!我们都会想你的。”

 

蓝思追拽回蓝景仪,冲蓝曦臣歉意地笑道,“祝泽芜君能早日走出心事。”

 

蓝曦臣一一谢过他们,又一一道别了,才御剑往山下去。

 

 

 

 

姑苏一带向来是好风光,同云梦一样是多水之地。蓝曦臣一路行来,确实是有了许多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感悟。到了后来,他干脆也不御剑了,同寻常人一般无二地步于繁华人间。

 

不知不觉已到了姑苏边界,蓝曦臣想起魏无羡的托付,便转了方向,往云梦行去。

 

云梦与姑苏虽有相似之处,但风光却大相庭径。比起姑苏重重叠叠的青山,云梦则到处是水泽。而姑苏的民风也较为保守,云梦则开放得多。蓝曦臣看着不知第几株被抛至怀中的莲花,对此事有了深切的体会。鼻尖萦绕着清清淡淡的莲香,蓝曦臣总觉得似曾相识,却想不起是在何处。他望向面前的莲池,此时正是莲花盛放的时节,湖面上莲花亭亭玉立,却也有不少仍是菡萏。

 

此处莲池是云梦境内最大的水泽,一直通到云梦江氏仙府莲花坞中。莲花坞并不像其他仙府那样完全与人世隔绝,即使江晚吟被称为是云梦江氏有史以来最狠厉阴沉的家主,却也并不禁止弟子们与外界来往。甚至外界不懂事的孩童偷偷翻墙进莲花坞内玩耍,在校场看弟子们练功,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倘若运气实在不佳,被他看到,也免不了一顿斥责。不过莲花坞周边孩童被问起这件事时,只满不在意道,“江宗主每次都雷声大雨点小,看起来真是凶得要死——但是骂来骂去也就这么几句啦,再说他又不会真把我们怎么样。江宗主除了对鬼修、妖兽、魏无羡深恶痛绝之外,对咱们百姓是极好的。”

 

蓝曦臣只感到啼笑皆非,对江晚吟此人的认识有了些许改观。但真正让他感到惊讶的,是另一件事。

 

云梦江氏的防护结界,除非到了危急时刻,否则平日里是不开启的。甚至在云梦地区口口相传的故事里,多年以前曾有一次云梦大发涝灾,江氏洞开仙府让百姓前往避难,开启防护结界撑了足足半月有余,等到洪水退去才关闭。所以云梦周边孩童才能肆无忌惮地翻墙进入莲花坞,而江晚吟接任家主后,这个传统也没有改变。

 

蓝曦臣又在莲花坞周边逗留闲逛了几日,才投了名帖前往莲花坞拜访。其实云梦地区并不兴行这种麻烦做法,通常拜访都是直接通传一声就行。但蓝曦臣所受教育如此,且这些年来时不时来莲花坞与江晚吟商讨公事,莲花坞弟子早已习惯,拿了名帖便快速进去通报。一举一动干脆利落,绝无半句废话,毫不拖泥带水。

 

大约半柱香后,那弟子快步走回来,躬身拱手道,“泽芜君,我家宗主请您至正厅。请随我来。”

 

蓝曦臣道了句叨扰了,抬步跟在那弟子身后,步入了莲花坞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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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靠从来没发现自己废话这么多

说实话本来想要把蓝大为什么要出来云游这件事几句话带过的,但是我实在是很喜欢姑苏蓝氏的相处方式,就忍不住想写.......

但愿没有ooc。

所以说经历了中考作文的人就是不一样,我这章虽然没有让澄澄正面出场,但是我用了多少侧面描写来突出他的好!!他的帅!!他把莲花坞管的多好!!他他他.......(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同时还暴露了自己澄吹的本质。(.......)

求个曦澄群群号。谢各位大佬和各位小天使。

感谢你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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