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有的最高境界:感冒不看药价

【曦澄】关于冷暴力的有效防治指南

*现代paro
*一块心血来潮的小甜饼,无脑甜,往死里甜那种。
*我流ooc注意。

*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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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完成一天让人发疯的无趣工作后,江澄感受到了世纪级的胃痛。

就像是有天上星星那么多的魏无羡拿着炸药在他胃里自爆——江澄因为下班带来的好心情瞬间就像美国世贸大厦一样,被名为剧烈胃痛的飞机撞击,并且成为一地的废墟。

上帝啊,江澄绝望地叹息。

他把自己再一次扔进新办公椅里,舒适的椅子并没有改善他胃痛的状态。椅子很舒服——但是现在,胃痛大于一切,所有一切。

魏无羡打电话给他并且热情邀请(倒不如说是怂恿更合适)他去吃火锅变态辣,江澄用顽强如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的坚定意志拒绝了他的邀请。

在听到他仿佛已经奄奄一息的声音后,魏无羡再次热情地向他推荐乌鸡白凤丸。

“痛经的人总需要这个——虽然多数时候并不会有什么见鬼的用处。But who cares?反正不是我用!”

江澄对着手机屏幕竖起中指以表达他对魏无羡脑浆的渴望。“你他妈才是月经痛!”

魏无羡只是嘿嘿嘿地笑。

然后他毫无征兆地挂了电话,留下一串猥琐的笑声。

江澄暴怒地把手机摔在桌子上,转而热烈而大声地问候魏无羡和他的姘头蓝忘机。那可怜的小玩意儿在桌上滑了出去,在它掉在地上之前,江澄绕过去接住了它。

我他妈真傻,真的。他看了一眼地毯,捂着因为动作痛得更厉害的胃想。

这个时候手机又响了。

江澄不想接电话。他现在接电话,明天江经理得了绝症猝死在办公室的见鬼小道消息就会传遍32层的公司大楼。

他往手机屏幕上看,结果看到了打电话过来的人的名字;他一个没忍住,下意识地把手指一滑——接通了。

那头马上传来男人焦急的声音:“阿澄?无羡告诉我你又胃痛了,你在哪?”

江澄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去,他盘起腿,耸耸肩:“噢,我在办公室。”

他停了停,感受了一下胃里的动静,冷静而客观地说:“蓝曦臣你最好快一点。”

天知道他现在有多痛,活像身怀六甲的少妇正在分娩。蓝曦臣要是不来,他可能连电梯都走不到——没准他还真能猝死。

啊,男朋友果然是世界上的人类最需要的东西了。江澄发出感叹,即使这使他冒出了粉红泡泡。

蓝曦臣并没有体验到江澄幸福(此事存疑)的内心。他走路的时候把皮鞋踩的咔咔响:“你是不是又没有吃饭?早餐是我陪你吃的,那么中餐、晚餐呢?我打赌,你甚至只喝了昨天我给你倒的凉白开。”

江澄又耸耸肩,然后他又意识到对方看不到。这可不行,不能让蓝曦臣真个笃定他今天一天什么都没吃并且只喝了几口过夜的凉白开——尽管这是事实。

然后蓝曦臣就会眯起他那双眼窝深邃的眼睛,在温温柔柔地摁着他吃东西、吃药,并且满足他的一切需求之后,对他实行冷暴力。

实行冷暴力的蓝曦臣活脱脱就是一个蓝忘机。程度相比现在甚至更恶劣,是年轻时候面对魏无羡的蓝忘机。

总之就是八十一棍子都闷不出个屁来。

我才不怕你。你以为这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吗?江澄通常总是如此对蓝曦臣说,然后扭头就走。

最后总归都是蓝曦臣服软。但这不影响江澄先生在没有蓝曦臣温柔又亲昵的语言和行为的那几天痛不欲生。

尽管当魏无羡指出这一点时,江澄拒不承认,并且指责魏无羡睁眼说瞎话,导致最后两个人大打出手。

被他一顿殴打之后的魏无羡举手投降,态度端正而无耻,言辞诚恳而欠揍。他语重心长:“要不你去找蓝启仁告状!就说蓝曦臣对你家庭暴力!”

迎着江澄难以置信的眼神,他巍然不惧:“冷暴力也是家庭暴力的一种。或者师兄可以给你找找心理医生,半折你觉得怎么样?”

江澄觉得他在放屁。他情愿相信魏无羡在迪拜擦黄金马桶月薪过万,也不相信魏无羡能靠谱。

他站起来拿热水壶——毫无疑问这是蓝曦臣给他买的,一面说道:“没有。我有喝水,还吃了包苏打饼干。”

江澄瞥一眼一旁垃圾桶里,万分庆幸昨天秘书来他办公室送文件时,还顺手扔了包苏打饼干的包装纸在里面。

我在庆幸什么,庆幸自己不用被冷暴力吗?江澄一边烧水,一边唾弃自己。

蓝曦臣半天都没有说话,应该是在开车。江澄希望路上堵车,或者凑巧电梯坏了。这样他就能把刚烧开的水和昨天的凉白开混在一起,制造出一杯喝过的温开水的假象。

哎,江澄惆怅地叹息。这种欲盖弥彰的小伎俩他中学时就不用了。不然怎么说呢——爱情使人盲目,又使人幼稚。

他只好不情愿地承认,他的确不喜欢——不,可以说是痛恨,蓝曦臣对他冷漠。他想想单方面冷战的那几天,不得不说真的很痛不欲生——即使他压根就不会表现出一丝一毫。

蓝曦臣突然有了声音,他一边关车门一边说:“我到你们公司楼下了。阿澄你不用这么骗我,我知道你的确什么都没吃。”

他顿了顿,又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真的很疼吗?”

“还好吧。”江澄盯着热水壶,坚持道,“我吃了。”

这两句话没一个字是真的。他痛得都快厥过去了。

蓝曦臣听到他的声音就大概知道他痛得有多厉害,正心疼着,但很快他听见了江澄那边传来的、热水壶沸腾的声音。

蓝曦臣:……

他叹气。江澄问他:“你怎么了?”

电梯显示到二楼了。蓝曦臣说:“电梯坏了,我上楼梯来找你。”

江澄眉梢一挑,有点高兴。他说:“行,那我先挂了。”

蓝曦臣答应一声,挂断电话,走进了电梯。

江澄盯着热水壶,估计还要几分钟。反正他的办公室在24层,他还有足够的时间瞒天过海。

水沸腾的声音有点大。他捂着胃漫无边际地想,以分散注意力。

突然一只手从他身后伸出来,把热水壶的电源线给拔了。

蓝曦臣用两根手指拎着电源线,对一脸懵逼的江澄道:“都要回家了,就不要烧水了。回家我做浓汤给你喝,不过要先吃药。”

江澄盯着蓝曦臣看,突然暴起:“你他妈的蓝曦臣,你居然骗我?!”

“你从哪学来的撒谎?你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蓝曦臣了!”江澄愤怒地指出,痛心疾首。

蓝曦臣帮江澄把笔记本电脑收起来,八方不动,“撒谎是人类必要的生存技能。更何况这只是善意的谎言而已。”

江澄气急败坏:“我可去你……”

“我还想问你,就现在的情况来说,我刚刚说的应该都是真的吧?”

江澄皱眉。“是又怎样?”他一脚踢开脚边上的垃圾桶,眼神里有点心虚。

蓝曦臣看着江澄因为疼痛而显得苍白的脸颊,本来想要责备他——事实上他的责备根本不痛不痒,也只有被他每天温言软语以对的江澄才会因为他的责备受到伤害。

伤害也不算,江澄只会表达出满不在乎的态度,然而心情会一直极度恶劣,直到蓝曦臣去哄他,或是他去和蓝曦臣道歉。

当他认为自己没错的时候,蓝曦臣是不能轻易和他和好的。但如果是江澄理亏,那么蓝曦臣会在几天后猝不及防地接到江澄的一记直球。

江先生的那一点耿直总是在最需要的时候拯救世界。

蓝曦臣想,先不想这些,他刚刚想到哪里来着——哦,他本来想责备他那个不爱惜自己身体的小男友,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处,看到江澄难受他就难受,也就不忍心再说那些话了。

等江澄不难受了,他会再跟江澄演示一遍不注意自己身体的后果。蓝曦臣认为这非常有必要。

江澄看见蓝曦臣眯了眯眼睛,就知道大事不妙。他咬着后槽牙,脑中不由得开始思索该怎么避免再一次的冷暴力,以至于胃痛都被忽略了。

蓝曦臣没有注意江澄忽阴忽晴的脸色,他一路扶着江澄到车上,然后以四十码的车速开车回家里,掏出一张自热暖贴贴在江澄胃部,又马不停蹄地去给江澄泡胃药颗粒。

全程江澄都魂飞天外,直到蓝曦臣摇晃他的肩膀把他的意识叫回来,他才“啊”了一声。

“先吞药,不然要凉了。”蓝曦臣低头把因为江澄乱动而移位的暖贴扶正,又端起一旁的马克杯递给他。

江澄盯着蓝曦臣因为逆着灯光而显得愈发深邃的大半边脸看,突然伸出手臂一把搂住了蓝曦臣的脖颈。

蓝曦臣:“怎么了阿澄???”

江澄:“……”

蓝曦臣:“阿澄,真的很疼吗?先把药吃了,我给你揉揉好不好?”

江澄:“你别跟我冷战比那什么狗屁的揉揉要有用多了。”

蓝曦臣:……

毫无疑问的,江先生的直球再一次命中了蓝先生的心脏,十环,让我们为他喝彩。

蓝曦臣把马克杯放回去,搂紧江澄,道,“我也不想,可是你实在太不注意自己的身体了。”

“你这么搞,我不照样还是胃痛。”江澄控诉。

“这只能说明给你的印象不够深刻,导致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蓝曦臣慢条斯理地一下下抚摸着江澄的背部,“那我或许可以尝试一下别的方法——比如下次你胃疼的时候喊无羡来照顾你。”

江澄大怒:“蓝曦臣你要杀了我吗!”

蓝曦臣安抚他:“怎么会。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江澄“嗤”一声,推开蓝曦臣把头撇向一边:“你要真想再冷战一次,那就随便你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以为这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吗?”

蓝曦臣又叹一口气。

他伸长手臂把江澄捞回自己怀里,揉揉他又亲亲他,直把江澄弄得面红耳赤,“好了好了,不会再跟你冷战了,好不好?”

江澄绷紧表情,坚持了几十秒就败下阵来。他回搂住蓝曦臣,道:“这还差不多……对不起。”

蓝曦臣揉揉江澄埋在他肩窝里的脑袋,安静等待下文。

“我忙起来就什么都顾不得了,你知道的。”江澄解释,颇有些委屈,“我都有想要弥补。”

“我知道,我知道。”蓝曦臣道。

“但你这么下去真的不行。”他又正色对江澄道。

江澄难得乖巧,点点头表示赞同。他忍不住抱怨,“真的很痛。我几乎觉得我在分娩。”

蓝曦臣“噗嗤”一声笑了。

灯光落在蓝曦臣半边脸上,江澄很没出息地对着这张他看了好些年的脸又一次愣了一下。

颜狗如江澄,每天都能受到来自男朋友的颜值暴击,实在是令人愉悦又嘚瑟。

啧,真没出息,这么多年饭白吃了。他唾弃自己。

蓝曦臣发现江澄的一双杏目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弯起唇角,对盯着自己看的江澄道:“那以后到饭点我提醒你吃饭,怎么样?”

“你是有多闲?看来你的钱都是风刮来的。”江澄吐槽,但他眼眸弯弯,分明是心满意足的模样。

蓝曦臣忍不住又去亲亲他的眼睫,然后哄他吃药。江澄痛快地把冲剂和药片一饮而尽,把暖贴撕了,整个人蹭在蓝曦臣怀里。

把下巴搁在江澄头顶,蓝曦臣问他:“还痛吗?”

“还有点,药效没那么快。”江澄答道,他现在动也不想动,“不过我觉得很快就好了,你这么大一个热水袋在旁边不是。”

蓝曦臣失笑,拿了遥控器把电视开起来,两个人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纪录片。

“蓝曦臣你看那只狮虎兽,我操太可爱了……”

“嗯,你最可爱。”

“屁话,你听没听过形容男的不能用可爱?”

“好好,知道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直球是有效避免冷暴力的方法——不管是因为什么引起的。

蓝先生和江先生亲测好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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