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有的最高境界:感冒不看药价

【曦澄】溱洧·拾肆

*预警见第一章

 

本章开始搞事情了,先预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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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宗主感觉最近的泽芜君很不对劲。

 

因为事情一时陷入了胶着状态,门生们满兰陵城找那个图样相关的线索却还没有结果,所以他们暂时还是无所事事的状态。

 

江晚吟闲得慌,天天在金麟台瞎逛,要么就在房里看看金凌那里收缴来的话本,时不时练练剑,过来瞅瞅金凌有没有在认真工作,整个日子仿佛已经进入了养老阶段,金凌甚至怀疑再过几天他是不是会搬张躺椅到他书房门口晒太阳顺便监督他。

 

不过由于迟迟没有进展,江晚吟对金氏弟子的办事效率有了极其严重的质疑。金凌对他“果然什么样的宗主就有什么样的弟子”这一言论表示强烈愤慨,但无果。

 

江晚吟这边是这样的悠闲惬意,蓝曦臣那边似乎也是如此。

 

只是似乎而已。

 

时常能看见泽芜君在金麟台的各个地方静静伫立,目光放空,杵在一众来来往往的金氏弟子中,仿佛一个变异的、蛋黄比蛋白多的荷包蛋中的蛋白。

 

当然金麟台的女弟子对此喜闻乐见,甚至希望泽芜君多杵一会儿。

 

即使是发呆,由泽芜君做起来也仿佛在悟道一般地仙气缥缈。但也许是少年人对大人的不感冒,金凌愣是从他身上看出了傻不拉叽的单身汉在思春的意味。

 

江晚吟听闻此言竟然点头赞同:“的确,蓝家人有时候真的挺蠢的。令人发指的蠢。”

 

金凌于是没有告诉他蓝曦臣都是冲着他屋子的方向发呆。

 

大人之间的矛盾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好了。金宗主想。

 

 

 

于是日子就又悠悠地晃过了十几天。

 

江晚吟脸色一天赛一天地不好看起来。他看起来似乎是手痒得厉害,心态也没了开始那几天的悠闲。他并不是来金麟台度假的——而是要把那幕后的混账玩意儿揪出来劈成个十七八段。

 

蓝曦臣于是就安慰他,既然温锦给他留了线索,那就不会真个毫无头绪。兰陵城那么大,难免有弟子们疏漏的地方。

 

江晚吟闻言道:“那你倒是说说看,他们应该怎么样才能做到不疏漏?”

 

蓝曦臣道,“毫无疏漏是不可能的。只能尽力减少纰漏,以期能有弥补的余地。”

 

江晚吟轻嗤一声,“ 那他们用了这么长的时间,看来纰漏很多。”

 

“也许真的会有很多纰漏,但他们还有弥补的机会,并且将来纰漏会越来越少。”蓝曦臣语调不疾不徐,“晚吟你看,我们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

 

“我第一次处理宗门事务,只勉强能应付,在叔父看来甚至是漏洞百出的。但他只让我继续去尽力,直到一次又一次地适应,最后才做到了最少的纰漏。”

 

“晚吟你继任家主的时候甚至比他们还要年少,想必也能明白的吧。”蓝曦臣呷一口茶,温声道,“所以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了,事事力求完美固然好,但那只是一颗启明星,我们应照着它的方向走,而不是碰到它。”

 

他想想又道,“不过晚吟要求这么严格也是正常的,因为你当初做的很好。”

 

江晚吟静静听他讲,猝不及防突然被他一句夸,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他低头啜了口温茶,有些慌乱地道,“你讲你们蓝家的大道理便好好讲,扯什么有的没的?”

 

“我只是说出了我心中所想。”蓝曦臣偏偏头,道,“晚吟曾同我讲过人要直白。”

 

江晚吟:……

 

他半晌道,“随你乐意,跟我没关系。”

 

他看看窗外,此时正是午后,外头有些闷热,便连鸟鸣啾啾声也没了,充盈着使人昏昏欲睡的安静。

 

再看看蓝曦臣,他道:“你要想继续在这里待着,那就随便你,我去睡会儿。”

 

蓝曦臣颔首,目送他一个转身消失在分隔内外间的屏风后。

 

 

 

第二天蓝曦臣照常吃完早饭练完剑之后在金麟台散步,在准备回屋时碰上了难得早起的金凌。

 

金凌皱着一张脸让他劝劝江晚吟,说他昨天晚上又没有吃饭。

 

“我去叫他,他让我滚,好像还在睡。”金凌摸摸鼻子,疑道,“总觉得舅舅最近睡得有点多,难道真的老了?”

 

蓝曦臣闻言眉头一皱,心头没来由的有些不安。

 

江晚吟修为在玄门百家中足以傲视群雄,他的身体即使算不上极其强健,但也绝不会是在而立之年便出现嗜睡症状的人。寻常男子尚且不会如此,遑论修仙之人。

 

他对金凌微微笑道,“不必担心,想必是先前太过劳累,此时在放松自己吧。”

 

金凌嘟囔几句觉得有道理,便也不去深想这件事,只一再说让蓝曦臣去告诉江晚吟好好吃饭。

 

蓝曦臣和金凌道了别,转身便往江晚吟客房的方向走去。

 

叩了半天门没人理会,他心头一紧,只好开门进去,在心中道了句“失礼了”便进了内间。

 

江晚吟安静侧躺在床榻上,身体微蜷,显出不那么有安全感的模样来。他拿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颈子,一点耳尖在散乱鬓发中若隐若现。即使是在睡梦中,他的眉头也没有放松的迹象。

 

蓝曦臣已经站在了他床前,但他毫无反应。

 

蓝曦臣费了很大力气才把江晚吟弄醒,他醒过来时双眼迷蒙,嗓音也比平日里轻软八个度:“蓝曦臣?你干什么……?”

 

“晚吟,你睡了很久了。”蓝曦臣握紧拳头使自己不要心神紊乱,道,“你是昨日午后睡过去的,记得吗?现在已经是早晨了。”

 

江晚吟皱起眉,渐渐清醒:“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他又冷声道,“我似乎没有让你进来,泽芜君。”

 

蓝曦臣歉意道,“是我冒昧。我在门外喊了你许久,你都没有回应,我有些担心,这才……”

 

江晚吟眉头皱的更紧:“不可能。”

 

他知道蓝曦臣没有说假话来遮掩自己的必要。但他绝不可能有人在门外叫他都不醒,这其中定然有问题。

 

蓝曦臣道,“晚吟,我知道你与我想法一样。我略通医术,不如等用完早点后我为你把脉如何?”

 

江晚吟本想推脱说这些事江洄做就行了,但蓝曦臣目光中货真价实的忧色令他莫名有些心软,竟不想拂了他的好意。

 

他轻咳一声,道,“我知道了。”

 

蓝曦臣脸上这才复又露出欣然的笑。他道,“那我便去外间等你。没关系,晚吟你慢慢来吧。”

 

他到外间去等了半天,江晚吟才扶着额角出来。

 

他已经着了衣裳,也已经洗漱了,但整个人看起来竟有些虚弱。

 

这在往日是决计不可能的。江晚吟向来要强,不会将自己弱势的一面暴露在外。所以蓝曦臣心中忧虑更重了些,他强压下心头不安,道,“可以了吗?”

 

江晚吟一张脸绷得死紧,他皱眉应道,“嗯,走吧。”

 

蓝曦臣落后他一步走出房间,还没走两三步,就看见前方身影一阵摇晃,突然向旁侧倒了下去。

 

他一伸手便接到那人,触手的瘦削躯体硌得他发痛。

 

“晚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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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蓝大说的一番话其实是我们军训的时候教官说的,当然我有美化,但大意就是这样啦,那时候深受感动来着。

国庆应该要双更哒,但要是出现了意外我也……e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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