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有的最高境界:感冒不看药价

【涉澄】关于《生花》的一点小声哔哔

这篇文突破万字大关非常出乎我的意料,本来目标字数是6k……。结果废话太多涉澄两只又太可爱,越写越长越写越长……(●—●) 

 

《生花》里面其实有我日常的影子,当然它们最终都变成了这篇文的笑点(什么 因为我感觉有很多东西都没写进去所以写个段子集,大家可以当甜饼来吃嘻嘻嘻。

 

一.

先说个和涉澄无关的。哎这一段就是我自己的瞎逼逼,想看涉澄的宝贝可以直接跳到二。

其实文里江听和江澄的相处模式就是我和我初中英语老师的相处模式了哈哈哈哈哈

 

我扮演江听,假设我们英语老师是澄澄。

我天天都喜欢追着我们英语老师跑,然后我们英语老师是个处女座的、年近六十的、已经当了外婆的老太太。

上面那一串头衔已经足够可怕了,然而事实上她的确很可怕,甚至超额完成这些头衔赐予她的伟大任务(摊手

其实就是凶凶凶啦。

我特喜欢英语,所以当了她的课代表,然后从此跟着她搞事。她给我的感觉就跟澄非常像,毒舌严厉阴晴不定,完全不在乎他人对自己的看法,工作却非常忘我,早自习前二十分钟一直跟到晚自习下课。

再比如争强好胜也是非常相似的,我们班英语考不好了会大发雷霆,考好了又会很别扭地赞赏几句(虽然听起来还是挺像嘲讽的)因为她的缘故全班人都畏惧她,然而我们班英语在年级里名列前茅。

我开始喜欢她是在初二上学期,因为夏天太热所以我一下课就假公济私跑去办公室,美名其曰帮她工作然鹅其实是为了吹空调(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非常嫌弃并且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我。当着我们班主任以及一办公室老师的面。

是的就是这么666,然鹅,我的脸皮也是非常厚哒!

但是并没有把我赶出去并且我每次去总能带回一口袋的糖。(是真的,众所周知老人家家里总是会存很多很多糖)然后受到前后左右的贪婪目光洗礼(说起来我似乎是第一个敢跟她逼逼叨的异类)……。

然后初三我在她的课上打游戏(是的越到中考我越浪),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能听到我在应她就算我在听,妥妥的放养管理。哎我现在回忆起那段放浪形骸的初三生涯都惊叹于自己的胆大包天。甚至很愧疚。

然鹅,中考之后我和她打电话,她对于我的愧疚嗤之以鼻并且让我脑子放点有用的东西。大写委屈.JPG

我的中考战友曾经形容我和她的关系:看起来可真像祖孙俩。

就是非常刻薄的老奶奶和天天闹腾的孙女儿。我觉得非常OK并且还带点小自豪和小膨胀。大概就是那种感觉:有个特凶特不招人喜欢的人,别人都对那个人敬而远之,只有你因为某些原因,鼓起勇气去接近了,却发现你收获的比想象中多得多。那个人在别人眼里有千万般不好,但是在你眼里,那个人怎样都好,别人怎么说完全不会影响你对那个人的想法。也许你在别的事情上会犹豫也会很容易动摇,但是独独对这个人你的立场非常坚决且执拗,容不得别人半点诋毁。

大概江听和澄之间也是这种关系吧。澄每次都对江听特凶,但是江听一直都待在他身边,并且被凶了之后下次还能扬起笑容冲他大喊一声:“宗主!!”

是我没错了(不要脸)

他不是上赶着去找骂,他只是看到了江澄冰冷外表下的那一点点温柔。如苏涉所说,江听还是个小孩儿呢。但他能看清,要不然怎么会说小孩儿的眼睛往往能看到真实?

 

二、

据说苏涉目前一直在向江听学习《教你如何惹毛江宗主三百次仍然全身而退并且能淡定地再去惹毛他第三百零一次》(啥玩意)

江听的回答是:“我觉得你不用学这种东西。”

苏涉在后来和江澄相处的第五年第十年第二十年里,慢慢明白了江听的意思。

他和江澄原本都是很尖锐的人。但是在相伴的漫长岁月里他们跌跌撞撞学会包容,渐渐磨平了棱角,并且将自己打磨成与对方相契合的形状。想要一个天生温柔的人去软化一个浑身是刺的人不难,然而两个浑身是刺的人互相伤害(我真找不到合适的词儿了你们就当我在严肃地讲相声吧)之后,能够为对方卸下那一身刺,我觉得这种真的是真爱,谁烧这对儿我烧谁。

或者不用全部,只需要一小部分,留出能够给两个人互相依偎的地儿就好了。对外人我是刺猬,对你我可以是翻出肚皮的猫。(这感觉真他妈棒棒不是吗!都给我点头!!)

江澄:“苏涉你他妈下次再这么形容我,我就让你变成一条翻肚皮的草鱼。”

苏涉:“不是我。而且为什么我是草鱼,不是说让我自己取字?”

江澄:“哦,那你乐意字什么就字什么吧。你出去。”

苏涉:“……我姓江名禾字草鱼。”

江澄:“呵,男人。”(不是!!!这是我……。)

 

三、

江澄最近挺愁的。

要问他愁啥,就是苏涉似乎是在把他当猪养。

吃的多干的少,忙的少睡的多。苏涉对他一直是人妻模式,非常自觉,江澄甚至觉得他家这个可以拉出去参加“贤妻良母评比大赛”之类的玩意儿。

然而苏涉硬气了一回,原因是他认为江家的客卿全在混吃等死。

江澄:“不是,是我要自己处理事务的跟他们有个鸡毛关系……你上哪去?!”

苏涉语气坚定、铿锵、斩钉截铁:“去敲打他们。宗主劳心劳力,他们赏花逗鸟,哪有这种道理。”

江澄:“……你当初对自己的客卿也这样?”

苏涉:“没有。秣陵事很少,我和他们一起混吃等死。不过我有一半的时间都在金麟台。”

江澄:“哦操。”

苏涉自从和他搞到一块儿去之后,人设崩的越来越厉害,ooc的越来越严重。这可如何是好。

其实苏涉也觉得江澄越活越倒回去了。他现在活像个娇惯出来的小公子,挑剔毛病愈发严重,苏涉颇有感自己其实是江家找来的全职保姆,宗主直属服务的那种。

不过令人欣慰的是,江澄已经很久没有摸过紫电了。

 

四、

某天,苏涉和江澄一起在宗主卧房门前晒太阳。

江澄道:“当初我捡着你的时候,你看起来真是个娘炮。”

苏涉挑起一边眉毛,道:“何以见得?”

“你哭了。”

苏涉道:“人之常情。说的你好像没哭过一样。”

“那好。”江澄伸出一根手指,道,“支支吾吾满脸委屈的是不是你?”

苏涉:“……是又怎样。”

“满脸慷慨就义贞洁烈妇的是不是你?”

苏涉:“我不是我没有。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闭嘴。”

“……哼。”

 

三根手指头在苏涉跟前一晃,江澄道:“还有,我叫你跟我走,你在原地杵得跟个棒槌一样,非要我拉你才肯走,是也不是?”

苏涉这下没反驳,他只皱了皱眉,道:“我只是……”

江澄轻哼,“是什么?”

“没什么。”苏涉把头转向一边,不再言语。

江澄道:“你现在也是娘炮一样。欲言又止,说话说一半,最讨人厌。”

苏涉回过头,瞪他。

江澄:不是吧这就炸了???说好的时光磨砺出的人妻属性呢!?

“我只是……不敢置信。”苏涉看了他好几眼,又别过头去,声音闷闷地传过来。

江澄:……

江澄:我觉得他有点可爱,我一定是脑子进水了。

他伸出手去把苏涉的头掰回来,死命揉对方的脸,末了一咬牙,在人前额上亲了一口。

苏涉:!!!

“你……你。”他脸从耳根开始红,直至晕染到整个双颊。

“现在相信了?”江澄抬手狠狠拍了拍他的头,直视他道,“……对你好的人,怎么可能只有金光瑶。”

更何况我还能对你更好,比他好上千万倍。

他在心里这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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