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有的最高境界:感冒不看药价

【曦澄】长嫂如母(800fo)

瞎几把胡写爆肝产物

曦澄互换穿越回幼年!!!

巨ooc注意

真的不是演习!!!请把它当成相声看!!!

@赵客 云太太的点梗!!!爱您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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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虞紫鸢今日非常不好。

因为江澄看见她,不喊娘亲了。

她回想起来,所有的事情都非常平常——她还是那样,端着大家闺秀的架子迈着英雄豪杰的步子,一路带风地前来突击检查江澄的功课。

江澄向来起得早,念功课也用功得很。她还离他和魏婴住的院子挺远,就能看见那道小小的紫色身影静静立在院子里。

就站着,动也不动。一个紫色的团子,不知道为什么就站出了萧索之感。

听见脚步声他回过头,脸上的表情瞬间破坏了这个甚至带些清冷的场景。

虞紫鸢第一个反应:尿床了。

后来她一想,不对头,江澄早在五岁也就是三年前就不尿床了。

而且看起来委屈巴巴的。如果真的是尿床,那江澄可能接下来三天都不会见人了,哪还有闲情站在这儿吹风。

看见她过来,江澄眼角抽动。

她再走近,江澄脸上忽然出现了某种类似慷慨就义的神色。

虞紫鸢怀疑他是不是又和魏婴溜出去厮混,然后功课没完成。如果是这样的话……她一眯眼,对面江澄没反应。

她刚打算张口说话,江澄冲她温温柔柔地一笑,吓得她差点把半截舌头咬掉。

江澄笑了一笑,忽然表情又变了回去,甚至更加大义凛然。

他从容道:“我去看看早饭好了没有,您自便。”

然后溜得蹭蹭蹭的,刷拉一声就没了。

虞紫鸢:???

她进去他们的屋子,魏婴在床上睡得我欲升仙极乐无边,他们两个的功课本摊在地上,魏婴那本上还有个脚印子。

忍着嫌弃一翻,呵,三天前的都还没写。

虞紫鸢:……

虞紫鸢:江澄!!!

 

2、

蓝忘机今日同样非常不好。不好到非常不好的不好(啥)。

其证据是写了个奇奇怪怪的东西——好好的玉人教吹箫,突然就变成了王八数箫。

人:日哦。

这下好,错字漏字脏字占了个遍。

蓝启仁一口气噎在嗓子里,问他怎么了,以及蓝曦臣人呢,怎么现在还不见人影。蓝忘机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眼睛里还有雾气弥漫。蓝启仁心头一个咯噔,还没等他做好最坏的设想,蓝忘机说了一句话。

他说:“今日早晨,兄长在榻上喝我滚开。”

空气一度陷入死寂。

一个小白团子,脸上委屈巴巴的,天塌了一样神情恍惚。

不远处一个稍大点的白团子走路带风地过来了。

蓝启仁见蓝曦臣往他们这边走,刚想问,就发现蓝曦臣的仪态不对。

其证据是脑后抹额飘带在欢快地跳安塞腰鼓。

“……阿涣。”他抱着不知道什么样的心态唤了一声。

然后蓝曦臣盯着他们看了半天,露出了一个狰狞扭曲的微笑。

他说:“早啊。”

蓝启仁:……

蓝忘机:……

蓝启仁:“不早了。”

佛系光辉普照耶路撒冷,阿门。

 

(蓝忘机:妖怪,还我兄长!!!)

蓝二你ooc了你晓得吗。

 

3、

江澄是被床硌醒的。

他一醒,就听见耳边有人在叫兄长。扭头看去,一个小白团子凑在他枕边上。

他看着那双瞳色浅淡的眼睛,一字一顿:“蓝忘机?”

白团子没反应,就盯着他看。江澄思索一下,道:“蓝湛?”

白团子有了反应:眼睛突然就红了。

江澄:不是,你,我,你干什么?

白团子道:“……兄长。”

“……啊?”江澄懵逼。

“兄长从不直呼我名。”蓝忘机眼睛红得更厉害了。

他憋了又憋,忍了又忍,突然一头扎到江澄怀里,话也不说一句,就把头埋在江澄胸口,没了动静。江澄身上只有中衣,领口因为他的睡相问题敞开一大片,蓝忘机整张脸全部抵在他胸口那层皮肉上。

江澄:……!!!

他手一扬,把蓝忘机丢到了地上。

然后喝道:“你干什么!滚开!”

其实并不是很凶。然而在蓝家,的确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凶。

这打击实在太大,蓝忘机坐在地上,更像个团子;他愣愣地看着江澄半晌,眼睛里水光都泛滥了,硬生生没流下来。

他站起来,转身跑了出去,门都没关,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江澄竟然有点小愧疚。他愧疚了一下子,刚睡醒又一团乱麻的脑袋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他抬起手一看,再下床去镜子里瞅了瞅,一句我操脱口而出。

门口经过的蓝氏门生:刚刚是我们听错了吧?

另一个门生:肯定是听错了……吧。

 

4、

魏婴从碗里夹走了最后一块排骨。

他师弟没反应。

他吧唧吧唧吃完了。

他师弟低头扒饭。

江厌离道:“阿澄你不要光顾着吃饭,多吃点肉呀,还有阿羡你不要总是抢阿澄的肉吃,锅里还有。”

江澄抬眼看了魏婴一眼,道:“……哼。”

然后道:“江……不是,阿姐,我吃完了。我去找,呃,阿娘有一点事情。你们慢慢吃。”

说完就站起身慢悠悠地走了。

魏婴:“师姐,江澄他是不是睡觉的时候扭到脚了?走得这么慢。”

江厌离:“我也不知道……这个要问你吧?”

 

蓝曦臣走在莲花坞里,叹了口气。

刚刚那般疾行实在有违家规,以及那声哼,用尽了泽芜君毕生的勇气。

蓝曦臣:阿澄你在哪里,我好想你,我一人承受不来。

他和江澄原本在夜猎,途中找了个客栈修整,一觉醒过来,他睁开眼,一张陌生的大脸直接出现在他面前。

不是,我是谁我在哪?阁下你又是哪位?

他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被对方压住的胜似截肢的四肢,成功把对方给弄醒了。

对方一睁眼,然后就闭上了。一只手臂绕过他的脖颈,把他的脑袋给硬生生掰了过去。那人道:“你又怎么了,一没尿床二没天亮的……睡觉睡觉,江澄你别动……”

蓝曦臣:我……

泽芜君良好的记忆力告诉他,这张脸应当是还没被献舍的魏婴……的小时候。

总归是无害的,看这屋子应该是在莲花坞……嗯?蓝曦臣的脑袋有点混乱,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是自己想不到的地方。

算了,还是思索一下对策吧,剩下的等魏婴醒了再说。蓝曦臣费尽力气把对方从自己身上扒下来,双手交叠平放胸前,努力忽略被抢走的被子,注视着床顶,神情安详。

然后魏婴翻个身一脚过来,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已经到了地上。

………………

脑袋磕在地上的一瞬间,蓝曦臣顿悟了。

——等等?!

蓝曦臣险些一跃而起。刚刚魏婴叫自己江澄?!

然后就有了虞紫鸢在院子里看到的那一幕。

堂堂泽芜君,一觉醒过来,修为没了,佩剑没了,道侣也没了。总而言之,啥都没了。

……也许道侣是还有的。他对着池水里倒映出的那张脸严肃地想。

 

5、

“……”江澄僵着脸,对面蓝忘机眼睫一抖,就掉了滴眼泪下来。

“……你别哭。”他气若游丝道。

一咬牙,他又道:“阿湛,你别哭了。”

蓝忘机的眼泪停了停,然后涌得更凶了。还甚是不雅正地打了个嗝,继续吧嗒吧嗒掉眼泪。很显然,这年贵庚八岁的含光君完全无法理解为何兄长一夜之间变成了煞神,待人凶极,对他最甚。

原因无他,江澄这语气,简直是要把“阿湛”给削了。明晃晃的潜意思:你别哭,你再哭我就削你。

江澄:我他娘的这叫壮士断腕!!!我削自己还不成吗!!!

这是蓝忘机?蓝忘机小时候为什么是个哭包??我还什么都没干呢你哭个屁啊???

他头痛无比,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蓝曦臣弟控滤镜max版蓝忘机童年趣事全集。

“忘机很好哄的,闹别扭了或者伤心了,只要抱着安慰几句就好。但是如果不哄,那就大事不好了。”蓝曦臣语。

江澄:……金凌真好。

至少他那外甥自己哭个把时辰,一转头就能继续上房揭瓦。

“忘机小时候,我们的母亲……多有不便,所以忘机一直很渴望母爱。”蓝曦臣语。

江澄:难道我不是吗。

“忘机有时候会想很多,总是会觉得是自己的错,这个时候就要很坚定地告诉他,他没有错。”蓝曦臣慈爱语。

江澄:老天,他是哪来的这种想法???哪家的闺阁大小姐吗???

他对着对面蓝忘机那张写满了委屈和难过的包子脸,怎么都伸不出手去。

蓝忘机抬头看他一眼,抽噎着喊他:“兄,嗝,兄长……”

“……什么事?”他努力回想蓝曦臣平时用的语气,放缓了语气道。

“我昨日……练剑错两招。”蓝忘机吸吸鼻子好让自己呼吸顺畅些,艰难道,“温书时走神了,背的家规,今日有……三条模糊了。”

“请兄长责罚。”他顶着红眼睛红鼻子道。

所以这是,兄长我认错了,你不要生气的意思???

江澄:……哦操。

他再怎么大的脾气,现在也没有了。万恶的姑苏蓝氏教育。

他用蓝曦臣十岁出头的身体努力把蓝忘机抱过来,果然没费多大功夫,白团子就不哭了,拽着他的袖子就睡了过去。

事实上他就说了两句话,一句话是没关系一句话是不怪你,蓝忘机就安静下来了。

蓝曦臣曾称,在很小的时候,他曾经尝试过模仿寻常家庭中的母亲去教育蓝忘机,但是最后发现自己真的搞不来这种事情,慈母做不来,只能勉勉强强演个慈父形象。所幸蓝忘机最后没长歪,就是长大了之后还是有点缺爱,安全感的确不大高。

嘶,现在还挺好,怎么长大了是那个样子。江澄抬头望天,再次在心底痛骂姑苏蓝氏教育法一百次。

 

6、

这边蓝家兄弟其乐融融(也不算),另一边的蓝曦臣可真算是悲伤逆流成河。

不知道第几次在半夜被冻醒之后,蓝曦臣眼睛都不用睁开就知道他和魏婴的被子肯定在地上。迷迷糊糊闭着眼睛往床下摸索,魏婴在他旁边可能做了个拯救世界的英雄梦,手舞足蹈瞎扑腾。

好不容易捞着被子了,还没来得及抖开盖上,魏婴一只胳膊“啪”一声横到他肚子上,手一抖,被子又回去地上了。

蓝曦臣:……

蓝曦臣:阿澄你在哪里……

 

他想看书,魏婴拉他打山鸡;他想补觉,魏婴拉他射风筝;他想练剑,魏婴拉他去逛街。

蓝曦臣觉得,江澄真的是个勇士。

他甚至有那么几个瞬间想过,如果他有这种兄弟,他会怎么样。

……以泽芜君的个性,也不会怎么样。想来应该还是纵容的,但可能会很渴望独生子女的生活。

蓝曦臣不但想念江澄,而且还想念自家弟弟。想念到无法敷吸。

哦,叔父在上,保佑我快回去吧。他痛苦地恳求。

或者赶紧有机会找到阿澄也可以。认真思索之后他又默默道。

塑料兄弟情,哎。

 

7、

蓝曦臣找到江澄是在蓝启仁来莲花坞的时候。

这天恰好魏婴溜出去了,他在床上拿被子紧紧蒙了头,才避免被拖走——平时他喊江澄起床,江澄都这么躲避他,并且蓝曦臣从来都没扯开过。想起江澄他就忧伤,看看手上的被子,在云梦江氏被(某魏姓儿童)荼毒了半个月的泽芜君突发奇想,觉得他和江澄可以荣获被子金角大王和被子银角大王的称号。

(江澄:我看你脑子确实不清醒!)

他听说蓝启仁来了,急急忙忙丢下手里的书就去迎。结果他看见了蓝启仁身边满脸生无可恋的自己。

那边的蓝曦臣看见他,眼睛放光。蓝曦臣估计自己这个江澄的躯壳也是这样,就差相拥而泣嚎啕大哭了。很神奇的是,他们两个刚一碰到,然后就醒了。

在那个客栈里醒过来的。

 

蓝曦臣:……

江澄:……

 

此时无声胜有声。

 

了解蓝曦臣的莲花坞半月游之后的江澄:“你还是太菜了。”

蓝曦臣很认真的:“忘机真的很缺少母爱。”

江澄:“我他妈的当然知道。这半个月下来,我难道还不知道?”

蓝曦臣道:“算了,长嫂如母,以后他应该不会再缺少母爱了。”

 

江澄:“做你的春秋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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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澄终于找到对方的时候,应该是这样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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