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有的最高境界:感冒不看药价

【羡澄】长庚(2)

*哨向AU

*羡澄CP向

*从开头开始就是双向暗恋,甜的,HE

*双璧成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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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忘机看不下去了,从嘉宾席上站起来往台下环视一周,目光冷然。蓝曦臣拉他不住,看他那架势就知道要干什么,于是叹气道:“忘机,别太……”  

 

话还没说完,底下正兴奋着的小朋友们忽觉一阵刺骨寒风铺面,其爽感酷似腊月裸奔,眼窝里都要给冰碴子灌满了。

 

再一看蓝忘机,他身后赫然出现了他精神向导的虚影。雪松的气息平时闻闻还感觉特好闻,现在只让学员们感受到了西伯利亚般的冷酷。

 

“专心。”蓝忘机坐下,“否则就出去。”

 

全场鸦雀无声。蓝启仁还没发作就被侄子抢先了,只好干咳两声,把仪式继续进行下去。

 

江澄被蓝忘机的信息素一吹,那丁点睡意瞬间荡然无存。他睁开眼睛,咬牙切齿:“我就觉得蓝忘机那棒槌有病——不就是看了他哥几眼吗?蓝曦臣又不是黄花大闺女,没事乱放什么信息素!”

 

同级别哨兵向导之间信息素压制是没有效果的,但被另一个哨兵的信息素影响还是会不舒服,魏婴深呼吸几口气才抑制住自己的手痒,一伸手终于揽住江澄:“那可不,小古板醋劲可大了,多看他哥一眼就要被他用眼神凌迟——不过嘛……”

 

江澄一边试图将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扒拉下去,一边用眼神示意他有屁快放。

 

魏婴得寸进尺地凑到江澄耳边,轻声道:“我也一样的啊。”

 

江澄:……

 

他一把推开魏婴那张大脸:“滚开,就你有嘴,一天到晚说屁话!”

 

魏婴拿开江澄按在他脸上的手攥在掌心里,冲着江澄红透的耳朵尖吹了声口哨。

 

 

整个仪式进行的很顺利,不过两个首席哨兵的脸色一直都不太好看。

 

“今天的仪式很顺利,辛苦你们了。”仪式结束后蓝曦臣把魏婴和江澄送到云深不知处校门口,他和蓝忘机还要在校内陪蓝启仁一段时间,“多谢。”

 

魏婴把手搭在身边江澄肩上,闻言脸上嬉皮笑脸的表情都有些挂不住:“是啊,如果没有学弟学妹老往江澄旁边蹭就更完美了。”

 

江澄莫名其妙:“你又发什么神经?哪有?你旁边才是吧!”

 

魏婴摇头叹气:“你不懂,你不懂啊,江澄。”

 

江澄冷笑,赏他一句傻逼。

 

蓝曦臣不禁莞尔,然后跟他们告了别,目送那两道身影并肩走远。直到看不见了,他才转过身,和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的蓝忘机一起往云深不知处内走去。

 

 

典礼结束时已经临近晚上,回首都太晚,两个人就合计着先回他们老家云梦睡一觉,反正两地隔的不远。江澄有自己的飞行器,魏婴的还在他自己家里,所以就先挤到江澄飞行器里。

 

门刚合拢魏婴就一把把江澄给摁在了驾驶座上:“嘶,你很让师兄我很伤心啊,还真舍得?”

 

江澄动了动,发现没法脱离他的桎梏,只好拿脚去蹬他:“伤心个屁,我看你好得很——放开我!”

 

“怎么会,我的心都碎成一片一片的了。”魏婴眨眨眼睛,用膝盖压住江澄的腿,凑过去用自己的鼻尖碰了碰江澄的,“你真的一点都不想我啊?”

 

江澄尽力往后仰,咬着牙:“……不想!滚开!”

 

魏婴撑起身,义愤填膺往边上一指:“还嘴硬!你小子是不是找打?”

 

小苹果和蹲在其头顶的爱瑟尔一起看过来,一张豹脸一张鸟脸愣是给两人看出了相似的懵逼。爱瑟尔再看他们两个一眼,低头继续用喙啄小苹果的脑袋。

 

江澄道:“听见没,小爱骂你傻逼。”

 

魏婴叫:“你怎么知道?难道你是个鸟人,还精通鸟语怎的?”

 

于是又挨了江澄结结实实一顿殴打。

 

“家暴啊!”魏婴一边还手一边还顺手把飞行器调成自动驾驶去云梦,嘴上不忘叫嚷,“江澄你这样不行,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师兄这就要折你手上了……哎哟,停!”

 

要是听他的,江澄也就不叫江澄了。魏婴狗急跳墙(之后江澄语),一个发力,弹起上半身在江澄脸上啃了一口。江澄立刻当机,瞪着魏婴不知该说什么:“你——”

 

一时语塞,感觉想骂的太多了,反而骂不出。

 

魏婴得意:“唉,还真别说,江澄你脸上皮肤是真的挺滑溜——跟个姑娘家一样。”

 

这个时候就没必要为难自己了——江澄果断放弃语言,上去就再次和魏婴扭成一团。中途殃及旁边团成一团打盹的两只精神向导,一片鸟飞豹跳,江澄上个月刚保养的飞行器免不了要变成狗窝。

 

他们这一闹就一路闹到云梦,江澄下飞行器的时候才发觉不妙:他脸上魏婴的牙印还没消!

 

遮遮掩掩还是没逃过来迎接他们两个的虞紫鸢的眼睛,她的精神向导用尾巴狠狠地给了魏婴一个嘴巴子(精神向导叫紫珠,是一条只有尾巴尖是紫色的白蛇,巴掌并不十分痛,但不妨碍魏婴扯着嗓子嚎几声)。

 

抽完魏婴,紫珠复又绕到江澄脖颈上,亲了亲江澄的脸颊。江澄小时候爹忙娘也忙,魏婴还没被接回家那会儿基本上和紫珠待在一起,通常还会捎上他老爹那只黑肩鸢,所以和两只精神向导关系非常亲密,爱瑟尔甚至还为此吃过醋——江澄觉得他的精神向导也是够奇葩了。

 

江枫眠给虞紫鸢披上外套,忍着笑对两个小年轻道:“今天夜里降温,外头冷,快进来吧。”

 

 

 

虞紫鸢冷眼看着魏婴。

 

魏婴尴尬挠头看江澄。

 

江澄一眼瞪回去:“看个屁看!”

 

他尚还不解气,作势要抬腿:“我看你就是找打——”

 

“江澄!”虞紫鸢气的差点掰断前几天刚和亲家(女婿他娘)一起去做的美甲,满眼酷似蓝启仁的痛心疾首,“你的仪态呢?!别以为你把耳坠别到左边,你就可以像哨兵那样放肆!”

 

江澄摸了摸自己的左耳耳垂,那里小指指甲盖大小的九瓣莲银耳坠正在私人客厅深夜十一点半的灯光下熠熠闪光。和魏婴一模一样。

 

这是他们云梦江家人的家族标志。哨兵左耳向导右耳,极好分辨。

 

他又看看自己的母亲,别在右边,和父亲站在一起好生登对。

 

位于东部联邦蜀中地区的眉山虞氏也是个大家族,奇异的是同蜀中出美人一样,眉山虞氏占有着东部联邦比例最高的向导资源,这一点连姑苏蓝氏都比不上。

 

事实上东部联邦八成的向导都由这两大家族垄断,其余的两成便只能看造化。

 

虞紫鸢自己是向导,嫁给江枫眠之后诞下一子一女,竟然也都是向导。江澄上头有个姐姐,名字唤作江厌离,现在已经当了兰陵金家少奶奶。从小到大,她还没觉醒性别就被当做是世家向导们的模范板子——温良贤淑,柔声细语,让人忍不住会生起亲近的心。

 

最重要的是家政满分。到如今自己单独过活时只能吃压缩饼干度日的江澄保持缄默。

 

总而言之,和江澄完全是两个极端。

 

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江澄从小跟着魏婴鬼混,上树打鸟下河捞鱼,身体倍棒甚至不需要某某蓝瓶口服液补钙,冬天光着膀子在江氏宅子后面挖的莲花池子里头游个三圈还能一抹脸大叫痛快,连个喷嚏都没有。

 

连虞紫鸢都欣慰地以为自己打破了虞氏子女外嫁必产向导的魔咒,结果某天江澄和魏婴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地摸进宅子——彼时魏婴已经觉醒成了哨兵,而江澄还不知道是个什么物种的觉醒者预备役;江澄忽然手一抖,那只头仰得老高的大公鸡“啪叽”一声砸在魏婴脚上,魏婴痛呼的余韵还没散,那大公鸡就响亮地开始啼鸣,把当时离得近的人都招了来。

 

他们就看见江澄软倒在地上,魏婴站在一边目瞪口呆,手里还提着只喉咙里一声不倒一声在响痰的老母鸭;而那只大公鸡在江澄旁边昂首叫得高昂,仿佛昭示着某种显而易见的事实。

 

 

他抿唇,低头,对自己的母亲妥协:“我明白,抱歉,母亲。”

 

虞紫鸢咬牙:“抬起头来!”

 

“你是什么意思?我又是什么意思?!你可以比哨兵都强,也可以随心所欲去做其他向导都做不到的事,但你首先是个向导!向导是什么样?你的仪态必须时刻保持完美!否则立刻就会有人向你的第二性别开炮!更何况你还是首席,有多少双眼睛在看你你难道不知道吗?!”

 

“想要站得更高,你就必须要做好最基本的事。”她强调。

 

江澄望着她,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脸上魏婴的牙印还没完全消下去,使得刚刚二十出头的青年愈发显得稚气未脱。

 

魏婴抱着臂,看江澄这幅样子,心里并不好受。他更喜欢先前和他胡闹的、有活气的江澄,而不是现在收敛了一切情绪,目光平静的首席向导。

 

他道:“虞阿姨,别这么说嘛。江澄也只在你和江叔叔面前会这样……唔,我也算一个吧。”

 

他还想再接再厉,让虞紫鸢脸色好看些,江澄却打断他:“闭嘴。”

 

魏婴于是乖乖闭嘴。因为虞紫鸢脸色并未好转,反而更糟。

 

江枫眠泡茶回来,察觉到他们三个之间的诡异气氛,揉揉额角长叹一口气。

 

“三娘子,很晚了。”他温声道,“让孩子们去睡吧。”

 

“是啊,就你心疼他们——我却只在这拖着他们不让他们去睡觉。”虞紫鸢冷道,往江枫眠手里一瞧,眉头更是拧成死结,“大半夜的喝什么茶!你睡不睡觉了?!”

 

江枫眠于是又叹一口气,转身去把刚泡的热茶给倒了。

 

趁着这会儿功夫,魏婴拽了江澄便溜了。

 

他们两个的房间挨着,每天都有人来打理,时刻保持着能住人的状态。魏婴不顾江澄强烈反对,硬是挤到了他的床上。

 

“你搞什么!”江澄怎么也没法把魏婴弄下去,气得磨牙,“你他妈的是个哨兵而我他妈的是个向导,睡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魏婴赖在江澄的大床上惬意眯眼,闻言乐了:“江大少爷,当初你刚觉醒那会儿,谁还天天腻着我睡?”

 

江澄闻言耳根一红,底气明显不足起来:“那是……谁腻着你了!你自己半夜硬是过来的——而且睡的还是我的床!”

 

“因为江大少爷的床太舒服了——我都不想离开它温暖的怀抱了——”魏婴打了个滚,“可惜上面还躺了个臭脾气的江小师妹,真是遗憾。”

 

江澄大怒:“你找死!”

 

“我又没说是你——”魏婴笑嘻嘻躲开江澄的攻击,拿起枕头一阵瞎摸,“看,小师妹在这儿呢。”

 

江澄愣是看他动作看出了点见鬼的恶寒来,忙一把夺过枕头摁到他脸上:“睡你的觉去!”

 

“最好别醒了!”他恶声恶气地补充。

 

魏婴就着被蒙脸的姿势伸手去关灯:“好嘛,睡了睡了,明天还要回去首都,不闹你了。”

 

他复又感叹:“你越大越不经闹,真令师兄寂寞如雪。”

 

江澄陷在突如其来的黑暗里,只冷哼一声当做回应。

 

他转过身背对魏婴,正闭上眼睛酝酿睡意的空当,忽然一只手抚上他的背脊,力度轻缓,似乎能从中读出一丝珍视来。

 

手的主人道:“哎,明天来打一架吧。”

 

江澄只觉此人肯定又犯病,把他的手甩到一边去不答话。

 

“打架的时候谁都不会注意仪态的,哈哈。”黑暗中那人锲而不舍,“在战斗的本能面前人人平等。”

 

“……睡觉了。”江澄翻过身面对他,这天晚上月亮不大亮,稀薄月光勾勒出他们两个人的轮廓,他皱眉,“你哪来这么多话?”

 

魏婴连声应了,把两人的被子裹紧,示意江澄闭眼。

 

“快点闭眼,不然你就不是好孩子了,师弟。”他笑道。

 

 

第二天一早魏婴和江澄就回了首都,魏婴因为做完任务回程路上不务正业的延误而被关了两个小时禁闭。

 

江澄并不乐意等他。但是一想起自己桌上那一摞文件,他的太阳穴就突突地跳。本来朝着自己办公室方向的皮鞋尖踌躇两秒,最后还是转了个方向,停住不动了。

 

“到时候问起来就说被魏婴拽去耍了。”他靠在小黑屋门口把魏婴如何拽他,他如何三贞九烈,最后又是如何无可奈何地旷工了编得头头是道,且理直气壮。

 

魏婴被罚禁闭早就是比喝水还要习以为常的事,次次进去哭天嚎地,出来神清气爽,这回一样一样。

 

至于为什么罚禁闭会使人神清气爽……

 

江澄:“你睡死在里面得了。”

 

魏婴:“这话就不对了,我要睡死,也是要睡死在你身上的。”

 

江澄:“滚!”

 

 

“哎江澄,你之前递上去的调职申请怎么样了?”魏婴出来的时候不知从哪摸出根棒棒糖,估计是之前从蓝曦臣那讨来的(蓝大向导不知道为什么有随身带糖的习惯,江澄也接受过几次其慈爱的投喂,至今记忆犹新)。

 

看江澄拧着眉头不答,他用舌头把糖拨到口腔另一边:“别是又被驳回了吧?”

 

江澄目前隶属的部门是中央科学院,他申请过调去执行部无数次,但最终都被驳回。对于首席向导上头还是非常重视的,所以在公事公办的驳回书上除了令人火冒三丈的话之外,多了几句别的向导没有的话:首席向导是联邦最可靠的精神屏障。安抚是向导的天职,服从是军人的信条,守护是首席的责任。相信江澄首席在中央科学院将能更好地为联邦做贡献,望江澄首席以联邦为重。

 

话是这么说没错,然而江澄本人对此嗤之以鼻——敢问他一个疏导哨兵主要用殴打的向导,难不成还真能在哨兵背后“默默支持”?瞎扯淡,他不和一众哨兵抢活儿干就不错了。

 

是的,江澄,第五十八届首席向导,他并不擅长疏导。

 

就像对待上次那个A级哨兵,他通常都是这么疏导的:先打个半死,然后趁着对方精神壁垒不稳时探入精神触手,粗暴地将他涣散的精神力聚拢,同时以绝对精神力压制对方正在爆裂的精神内核,聚拢完了之后再进行修补。

 

而大多数向导修复A级哨兵是这样子的:先修补对方的精神内核终止狂躁,然后才是聚拢精神力,同时还有被哨兵暴走的精神力打个半死的风险。

 

就正常情况而言,被江澄这么摧残的大兄弟比被霸凌的娇姑娘还惨。缓过来之后面色青灰好比肾虚不说,还会出现对着自己老娘喊媳妇儿的惨案——照魏婴的话来说,坏了,给江澄这霸王龙向导打成白内障了。

 

江澄云:“他们弱鸡,关我屁事。”

 

江澄还云:“下次这事别找我不就行了?”

 

下次有了A级哨兵狂躁,照样拎过来找江澄。江大首席烦不胜烦:“怎么又来?其他向导在干什么,插花吗?”

 

押送人员一边摁着地上的倒霉蛋一边冲江澄赔笑:“这不是其他向导能力有限,治不住嘛……江首席威武!”

 

江澄拿恶毒婆婆看白莲媳妇的嫌弃眼神扫了地上即将大祸临头的倒霉哨兵一眼:“人放下。”

 

押送的人满头大汗,闻言喜不自胜,哎哎哎一叠声地答应,一转身撒腿就跑,一点都不带含糊。

 

被放开的哨兵愣了愣,开始倾情出演侏罗纪公园:“吼!!!”

 

江澄于是毫不客气,撸起袖子就正式上工,上手迅速,业务熟练,三下五除二把他打成了小猪佩奇。

 

会找上他安抚的只有A级哨兵和极少数极具攻击性的B级哨兵(此举是为了避免对比江澄稍显弱小的哨兵们被打成半身不遂以及留下心理阴影),一般哨兵就由一般向导安抚就行了。S级哨兵只有两个,这俩哥们儿倒是省心,至今仍保持狂躁零记录。

 

省心哥们儿其一此刻仍兀自叨叨:“这不成,不成不成啊!”

 

江澄听他叨得烦:“什么成不成的?闭嘴吧你。”

 

魏婴大叹:“你师哥我还巴望着和你一起暴揍变异种殴打小菜鸟呢,结果现在你待在中科院抖脚喝咖啡,我得去和见着我就哈喇子流一地的变异种干架——我嫉妒啊!”

 

江澄嘴快反驳:“我不抖脚,抖脚的那二世祖是你。而且谁想跟你一起出任务?做梦!”

 

魏婴于是捧心干嚎,又是指责江澄薄情寡义负心汉云云,江澄对他这套熟悉度仅次于每天进中央科学院大门安检那一声提示音,当即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正在魏婴抬脚去追的空当,两个人的通讯终端同时响了起来。要说这两人没有默契那真是天底下第一大胡扯,江澄简单应了几句之后挂掉通话,魏婴还在哦哦哎哎好嘞好嘞,眼神就已经往他这边飘了。

 

“怎的,笑这么恶心?”江澄眯着眼,难得明知故问一回。

 

魏婴也不揭穿他,到一边垃圾桶扔了棒棒糖的安全纸棒,几步上前去揽住后者肩膀,把两人脚步换了个方向。

 

他附在江澄耳边笑道:“行了江大首席,机会难得,你休闲的养老生活暂时结束了——走,和你师哥出任务去,师哥带你去和变异种耍耍!”

 

江澄搡他一把,还是顺从地被拽走了。

 

“撒手!我自己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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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里精神向导是能远程离开主人的设定
诸君,我想要评论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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